• Feb 1, 2009比木

     

    叫比木,是因为我姓林。我热爱这个汉字,它的结构,它发音时嘴唇的漠不经心。我热爱树,茹勒.赖纳的《博物志》里,有一段我热爱的话,是关于树的。“他们跟瞎子一般,用他们的长枝互相轻轻触着,明白大家是否都在那儿。……彼此之间却绝不发生口角。有的只是一片融和的细语吧。我觉得他们倒应该是我真正的亲人。”

    在这里重新开始。

  • Nov 14, 2009共伍

    清点完毕。难受的事情,我只有站在你们面前,让你们列队报数。

    我以为,这两年自己的心态已经变得很稳健,终究敌不过,敌不过。

  • 每次我都很乐意坐渡轮,五毛钱买得五分钟的快乐。我曾经仔细观察靠岸渡轮的动作——先是以与河岸垂直的方向驶来,接着向右转,船却保持先前的运动方向。船头与船前进的方向形成了大的角度。渐渐船的前进方向与船头方向达成一致,船几乎失去了速度。而此时渡轮却准确无误地停靠到了岸边。这就叫技艺。

    今天考完雅思我又坐了渡轮。理应我很高兴,因为总算是把一块石头放下——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再考一次。但心里却是一片迷茫——我近来意识到自己进入了一种既不快乐也非不快乐的“亚快乐状态”。冬眠你知道吧,我已经很久没有拍照,很久没有玩新游戏,很久没有漫无目的地外出,很久没有独处静思。我的脑子某个部分肯定是几年没有动静,陷入了冬眠。我在想,如果在持续的苦闷后,在某天,我会不会突然吃很多东西,然后有丝分裂出另一个我?没错,我抄了一下TBT的剧情!

    而我又发觉我没有好朋友可以倾诉。男人里,有人出了国,有人比我还忙,有人我要对之避嫌,又有人,在他面前,我只可以情不自禁却又毫无缘由地大笑。女人里,有人要提前一个月预定,有人我只想当面述说却又不在身边。真是很容易,变成borderlands里的独存科学家,最后只能跟录音机(里的自己)做朋友,却逐渐发觉录音机开始发疯,于是将之毁掉。

   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自己将会陷入这种闷闷不乐的状态,但它的到来却早得让人始料不及。或许这些所有的抱怨,都来自长久的留学准备。学建筑的人,作品集对之如生命般重要。我对GPA全然不顾,却可以对作品集的篇幅尺寸斟酌一个晚上。做作品集就像怀胎,都要很久,一开始都很期待,到了中期最胶着的时候,你既不能做别的事情,也不能停止每天重复的劳动(每天的营养摄入)。有时候你很期待作品集(孩子)的诞生,有时候你又很烦躁。当然,孩子对有些人来说可以打掉,但作品集还是要做出来的。

    今天带回了一只小猫,我原来打算叫她Berlage,我申请的学校,一个建筑师的名字。但后来觉得太拗口了——我很欣赏Oiwan给她的小猫起名叫“阿布”,真是又温馨,又日常,又可爱,又方便,又离奇,又顺耳的名字!我决定不叫她Berlage了,等明天考完口语,再顺手拈来一个名字。不过,如果我申请成功,在开学自我介绍上,我会说,well, it happens that, "Berlage", is my kitty's used name!

    BTW, the deadline of early application for the AA school is coming!
    BTW2, the PC version of MOD6 has been released!

  • Oct 28, 2009为什么

     

     

    我大部分的欢乐都是假的。因为假若我不快乐,会惹来一片为什么。很奇怪从不看动漫的我我会喜欢凉宫春日这个人物。

     

  • Sep 18, 2009play with grasshopper

    I must be one of those self-taught persons.

  • Sep 18, 2009哎。

     

    这是个黑色星期五。

  • Sep 13, 2009海鸥4a103

     

    纯粹试机。第二张皮光肉滑的同学禁止我发裸照,所以给他穿了件衣服,写的是fly emirates,13。我不看球,乱写的……

  • Sep 7, 2009无甚主题

     

    也没什么主题。

    之前一直忙于考试,昨天总于告一段落。我朝着理想又迈进了一步——陡生一种踏实却又彷徨的感觉。图像逐渐成为我言语的唯一词汇,拍照愈趋于私隐,激情逐渐收敛。最后我失语了。

  • Sep 2, 2009淹没在……

     

    城市人,农村人。有分别吗?

    (虽然很破坏气氛,但我还是要在这里大骂黄金时代的扫描质量……第一张的稻叶糊糊的……)

  • Aug 26, 2009无主题

     

    在旧县,又呆了九天。最后几天,都是一个人度过的。

    施工在密锣紧鼓地进行,设计者、监理和工匠们都有各自的任务,却有着向完美迈进的共同目标。这种纯粹而生机勃发的热情着实让人感动。尽管最后几天设计组只留下我一个人,但我未曾感到寂寞,与工人烈日下挥洒汗水的原始的满足足以让我体会最本质之“建筑师”的定义。

    我似乎只跟一个朋友说过,我的最高理想。在实现之前,我还是把它放在心里好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其实我很想推荐一个乐队,因为90%的机会你都不会喜欢它。那就是system of a down。

    不知道乐队现在有没有新作,反正我一直听的,是soad在05年一口气推出的两张专辑,Mezmerize和Hypnotize。两张专辑题材连贯,涉及反战,反荷里活,反大众传媒等话题,夸张乖戾,一气呵成,反战单曲soldier side以两个版本,分别出现在第一张专辑的首发和第二张的结尾,首尾呼应,两张专辑一口气听下来,情绪随旋律跌宕起伏,听毕竟让人心情平和,更发人深省。

    两张专辑都是同时期的创作,所以每首歌都有乐队当时喜好的明显痕迹。基本上每首歌都有着激烈乖戾的控诉以及悲戚的呻吟,两极间毫无征兆的转换正是让我喜欢soad的原因——好比两条绳索,一红一蓝,缠绕在一起,拉得紧紧的。或者说一明一暗两种空间,激烈的交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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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每次回家,我都会从吉大走到拱北,或者走到香洲。

    半年一次的回家频率,对于接受城市变化来讲恰好。半年的都市变化明显而易于察觉,却也让人平静地接受。就让我每半年一趟地回来取样吧。

    想起《镜之边缘》(Mirror's edge)的开场:这个城市在悄悄地变化,大多数人熟视无睹,有些人置之不理,有些人则以卵击石,奋起反抗。

    By the way,今天正式开始关于广珠城际轨道交通(我跟很多人一样,误以为是轻轨)的小小study。

  • Jul 30, 2009这里静悄悄

     

    这里静悄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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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你并不知道这是在哪里。

    猜猜。

  • Jul 20, 2009刺目的阳光

     

    在旧县又呆了9天。刺目的阳光,闭上眼睛,你仍然看见。

    闭上眼睛,你仍然看见。

  • Jul 19, 2009

     

    有些事情很重要,只有一次机会,你为之作了充分的准备,而最终你做错了。